(完)我穿成了黑道大佬的炮灰妻 可我穿越前正在二战考公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我成了宋楚楚,一本古早黑道文里注定被炮灰的原配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我成了宋楚楚,一本古早黑道文里注定被炮灰的原配。
第一页写着:「如果爱情有先来后到,那我悄悄生下的宝宝,能不能算第一名?」
中秋节前半个月,空气里就开始弥漫着丹桂的甜香。林晚下班回家,看到顾家明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。她从背后抱住丈夫,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,轻声问:“做什么好吃的呢?”
没有一个小小的、毛茸茸的身影冲过来,用尾巴蹭我的裤腿,发出“喵呜”的迎接声。
林晚通红着眼圈,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斑驳狼藉,她抓着我的手臂,声嘶力竭地质问:“陈旭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就抵不过一次错误吗?”
蒸汽熨斗发出“呲”的一声,白色的雾气氤氲开来,带着一股干净温暖的味道。
婆婆的寿宴上,嫂子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将一盘啃剩的骨头倒进了我价值五万块的新包里。
我没开音乐,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送风声,和我自己的心跳声。
我牵着豆豆的手,从一家童装店里出来,他手里捏着个小小的奥特曼,脸上是满足的笑。
周诚跟我提离婚的时候,他那条伤腿,刚刚能摆脱拐杖,利利索索地走进卫生间。
拿到新房钥匙那天,天光好得不像话。阳光透过没挂窗帘的落地窗,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金黄,空气里浮动着新木材和涂料混合的、属于未来的味道。周嘉树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的肩窝,声音里满是笑意:“小晚,我们有自己的家了。”
除了她,没人会这么执着地给我打电话,仿佛我是什么人间蒸发的逃犯。
我的手一抖,刀尖划破了指肚,一滴血珠子迅速冒了出来,红得刺眼。
“医生说,中期偏晚,但位置不好,手术难度大。建议先化疗,看看情况。”
豪华邮轮撞上了不知名的暗礁,船体断裂的声音像是巨兽临死前的哀嚎。
在浴室里,刚跟甲方吵完架,骂骂咧咧地准备洗个澡睡觉,脚底一滑,后脑勺磕在了浴缸沿上。
我没理他,把二百块钱塞他手里,拿过那顶印着“蜂鸟快送”的头盔,还有那件蓝色的冲锋衣。
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镜片后面是一双看过太多生死的、疲惫而平静的眼睛。
烤箱里的芝士蛋糕正散发出浓郁的奶香,混着香草和柠檬的清气,是我今天下午的主打产品,“晚来甜”。
朋友发来那张电子请柬的截图时,我正在对着镜子,试戴我的婚纱头纱。